我每天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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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模与翘臀 /荒x一目连

*OOC

*现代paro

*有胡诌的成分

*一丢丢的酒茨和狗崽成分

- 本来想一发完来着没想到写了这么多居然还没完...难为看官大人的耐心啦XD这个应该会有后续x

 

公司里来了个新经纪人。

荒一直觉得只有傻瓜才心甘情愿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比如他的经纪人小座敷,看起来是挺敦实,其实早就年纪轻轻耗出了一身毛病。工作量又多又大,她每天忙前忙后,节食通宵都是家常便饭。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是吃的是土,吐的是血。即使她忙到呕吐,有什么风光基本上都是荒的。而若是荒出了什么差错,她还得背着锅给荒收拾摊子。荒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挺心疼他个子不高后劲挺大的小经纪人的。好在座敷实力相当可观,这才在公司里越坐越稳,成了经验丰厚的老牌经纪人。

公司里有新人进出是常事,艺人还好,经纪人更是经常更换。荒一向不关心这种流水般的小事,直到他听说这个新人是去给酒吞当经纪人的。

他顿时来了兴致。要伺候酒吞那种大爷脾气的人,老经纪人都躲着走,更何况是新人。况且酒吞身边还有个看起来就很暴力的茨木在那儿天天守着,没有哪个不要命的小子敢插进他俩中间近酒吞的身。

这让荒开始好奇起来,到底是哪个厉害的角色敢挑此大梁。想着最近有一个和酒吞一起的泳装写真拍摄项目,不如就借着和他商讨的由头去看看这新人的真面目。

想到这里,荒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酒吞所在的方向走去。

 

刚巧,他在电梯间门口碰到了正在等电梯的晴明,晴明身边还站着一个看起来很瘦小的人。荒扫了他一眼,樱粉的头发柔顺的垂在脸的一侧,剩下的束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小小的马尾。这人身板实在太小了,荒想。他大约比对了一下,那人的头顶不过才到自己的肩膀,腰也瘦得好像一把就能搂住,就连喉结也若隐若现。倒是五官长得柔和清秀,皮肤也十分白皙,不染尘世一般沁人心脾。

荒的目光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秒,然后发现——这小子有个好翘臀。他及时地收回了目光。

“荒?你这是去哪儿啊。”

“我去找酒吞商量一下过两天合作的事情。”

“啊,这样啊。”晴明说着把身边的人拉到荒的面前,“这位是新来的酒吞的经纪人。正好你们也认识一下,合作的事情还要互相照顾呢。”

就是这个人啊...荒暗自揣摩。明明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很厉害的人,难道说这人其实内心很狂野?

“你好,我是荒。日后还望多指教。”荒礼貌的伸出一只手,又想到对方的身高,就稍稍将手放低了一些。

荒正想着对方开口是怎样的声音,却见那人在与自己眼神对上的瞬间,红透了大半张脸,身子也明显一僵。

荒一头雾水。这种只在自己的粉丝小姑娘身上出现的症状,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也有?

正犹豫着要不要把手放回去,就见对方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缩在袖口里的手,并伴随着有些虚弱发抖的声音:

“你...你好,我是一目连...请多指教。”

一目连么?荒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霸道地把他的手捉过来用力握了两下。他手指冰凉,手心出着冷汗。再看向他,他已经低着头,避开了自己的视线。

荒松开手,看着一目连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回晴明身边。

他在害怕自己——荒只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但自己和他见过吗?

荒不得其解。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的人涌出来,外面的人涌进去。

这几天青行灯在搞一个大项目,来去上下的人总是很多,还大多抱着一些箱子道具。

荒抬脚先进了电梯间,身后跟着晴明和一目连,再后面是几个搬着箱子的大汉。走到电梯间最里面,荒自然的转过身子,刚好与一目连面对面。一目连见状,急忙转头,把后背朝向荒,却不料一个踉跄,身体向后仰着栽去。荒连忙伸出手想扶一把。或许是人太多太挤的关系,一目连还没倒下,背就靠在了电梯壁上。而荒好心伸出的手,还没到它该去的位置,就被卡在了一目连的翘臀和电梯壁之间。

这下两人都愣了神。

真是好臀,荒心想。

但是这手感...好像在哪里也遇到过。

 

“连连——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嘛!”妖狐双手抓着一目连的手臂左右摇摆,两只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不行。你自己惹的麻烦,就好好的自己去面对啊。这次我帮了你,那人家万一有下次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他是真这么正经啊!早知道就不撩逗他了...”

妖狐前段时间在网上撩了个人。这个人从头像到他说的话都一本正经,朋友圈里向来只发文明和谐的东西,什么“吾为大义”之类中二的四字口号一天能排个十几条。妖狐看见乐得不行,说他看到了与时代脱节的老古董,不撩一下都对不起解放前的大先辈。

于是妖狐开始每天日行一撩。并且要么四处给人看他们的聊天记录,要么跟别人形容那人说话的语气,边形容边笑得花枝乱颤。

然后昨天,那人约他出来吃饭了。

妖狐就怂了。

 

“我觉得你就去见见人家,把你恶作剧的心理跟人家说清楚了,然后再道个歉,解释解释不就好了?”一目连拉开椅子坐下,无奈地喝了口水。

“可是...可是他绝对会跟我讲他那个什么神他妈大义的!我会被逼疯的...!!”

“那你就不要去,在网上跟他说清楚。”

“不行,他说他都准备好了,我不去他就要用大义制裁我。”

“你说你当初为什么要撩他?!”

“我错了嘛——连连,你就帮我去见见他好不好...?”

“你就不怕他用大义制裁我?”

“哎呀连连这么温柔他才不舍得制裁你呢!”妖狐半蹲下来凑到一目连身边,“你帮我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就好啦!我发誓你帮我见过他之后我一定跟他讲清楚!”

“...”一目连叹了口气,转念一想,或许自己去也没什么不好的。跟对方接触一下,说不定那个人还能帮助妖狐结束他游离的情感状态。

“行吧...那你说话算数?”

“算!一定算!”

“好吧,那这次我替你去。要是有下次,我可不帮你。”

“嗯嗯!连连最——好了!!”妖狐说着给了一目连一个熊抱,“约定的是明天晚上六点在小阴阳料理屋门口,连连你就捂严实点,别让他看到脸就好。反正他也不知道妖狐长啥样~”

“嗯...”一目连不自觉扯了扯袖子。

 

“荒?”大天狗敲了两下门之后,轻轻推开了门。

“啊,大天狗。”荒从椅子上站起来朝他走了过去,“怎么了?”

“你一会儿有空吗?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有空,你说。”

“我一会儿本来有个约会,但是晴明突然找我,说是有急事,我不去不行。”大天狗皱了皱眉。

“噗。”荒没忍住笑了一下,随即立刻捂住了嘴,“你这家伙居然会约会啊...是什么人让你这块石头开了窍啊真是厉害。”

“别笑了。我一会儿去不了,想让你帮我去见见他。”

“你跟他发消息说你有事约会取消不就好了?”

“不行。他已经答应了,应该也做了不少准备。现在这样突然取消,换做谁都会难受的。我想让你帮我去陪陪他,吃饭逛街什么的,总之不要让他太难过就好。”

“大天狗,你是不是发烧了?”荒说着就伸出手要去摸大天狗额头。

“别闹了,我认真的。”大天狗拍掉荒的手。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姑且卖你个人情吧。”

“行。约定是在六点,小阴阳料理屋的门口。他叫妖狐。”

“嗯,知道了。”荒似笑非笑地抱着臂,歪着头看向大天狗。

“多谢。”大天狗微微弯下腰鞠了个躬,转身便走出了荒的房间。

荒盯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真是一物降一物,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这个“妖狐”了。

 

忙完了手头的工作,荒赶到小阴阳料理屋时已经将近六点。他走到门口,本想喊一声妖狐,却看到人群中有一个十分显眼的人。明明不是很冷的天气,却套了个大帽子,戴着一副遮了大半张脸的墨镜,和一个遮了另半张脸的口罩。身上穿了件宽松的卫衣,下身是条黑色牛仔裤,衬得腿型十分好看。

...什么鬼。他想也没想就走了过去。

“妖狐?”荒站到人面前,低下头看着面前根本看不到脸的人。

“嗯...您是大天狗先生吗?”

倒是挺有礼貌,荒心想。

“嗯。我们进去吧。”

进店里,两人在靠近窗户的座位坐下,相顾无言。

店员送来了菜单,荒把菜单推给一目连,让他先点,结果菜单又被推了回来。

“让你点你就点。”荒再次把菜单推到一目连面前。

一目连这才打开菜单,仔细看起来。

“不把墨镜摘掉吗?”

“啊?”一目连抬起头。

“店里戴着墨镜看菜单,看得清么?”

“呃...那个...我眼睛不好...太亮了会不适应。”一目连低下头,紧张地翻起了菜单。

“那帽子呢?不热吗?”

“不...我皮肤不好...”

“那口罩呢?你要戴着口罩吃饭?”

一目连愣了愣,才轻轻把口罩拉到下巴,露出一张小巧的嘴。

荒单手撑着头,打量着一目连,看着他时而咬着下唇,手指紧握又松开。他有点庆幸今天来的是自己,不然大天狗那种没什么情商的人不知道得被这个诡异的人骗成什么样子,卖了也说不定。

“我点好了,你来吧。”一目连把菜单递给荒。

荒瞥了一眼,随便点了两个菜,打发走了店员。剩下两个人大眼瞪墨镜,场面十分尴尬。

一目连不是妖狐,荒也不是大天狗。两个人既不知道妖狐和大天狗之间聊过什么,也没有共同话题,还得小心翼翼假装对对方很了解的样子。一目连还好一点,妖狐经常会跟他讲大天狗的事情,可荒一点都不知道跟妖狐有关的任何事。

本来他应该讲清楚他只是代替大天狗来陪吃饭的,但看到“妖狐”的一瞬间就改了主意。正常来约会的人不应该是怎么好看怎么来么?谁会把自己裹成那样?对于这种明显有鬼的人,就不能便宜了他。

没过一会儿菜就渐渐上齐了,两个人好巧不巧地点了同一种拉面。一目连端起一盘绿绿的东西递到荒面前,“这个是给你点的...我记得你说过喜欢吃这个的。”

荒看了看他,有点难过地接过那盘绿绿的东西。大天狗喜欢吃菜,他可是无肉不欢的。偏偏听着那文文弱弱的声音,心里竟讨厌不起来。

两人各怀心事地埋头吃面。虽说明明是约会,一句话都不说总也有些别扭,但感觉也不坏。一目连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越过食物传到了荒的鼻子里。这清香像是茶与花的混合,闻着只教人安心而又舒爽。荒留恋着这股香气,忍不住抬头望过去——接着就看到了戴着夸张帽子和墨镜的人。他一口汤呛在嗓子里,猛得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一目连赶忙拿了纸跑到荒身边,弯下腰轻轻拍着荒的后背。

荒刚想说没事,一抬眼却看到了一目连的领口。一目连的卫衣本就宽大,这一弯腰,视线可以从领子那儿畅通无阻地闯进去。荒呆愣了一秒,一目连虽瘦却不弱,肌肉匀称地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姣好的线条,胸部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

荒急忙收了视线,摆摆手说没事,一目连这才回了位子。

又是一阵沉默。荒嚼了两口,拿起旁边装着辣椒的调料瓶刚要放辣椒,又看了看对方,问道:“你要来点吗?”

要来点吗?一目连犹豫了一下,他自己不能吃辣,但妖狐可是一个狂吃辣椒的人。他不知道大天狗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要是穿帮了怎么办?

“...谢谢。”一目连轻轻接过瓶子,一咬牙,往碗里倒了一堆辣椒。

荒也没多想,直到不一会儿就听见对面传来不住的咳嗽声和狂抽手纸的声音,才循声望去。一目连鼻尖已经红透了,嘴上也一圈辣红。荒忙倒了一杯凉水端到他面前,走进才看到他墨镜下面淌了两道清凌凌的水痕。

这家伙哭了?

“喂你不能吃辣就早说啊?干嘛放这么多辣椒?”

荒看到对方吨了两口水,拿了纸想帮他擦擦眼泪,却被他躲开了。

“对...对不起...不要看...”一目连拿手挡着脸向后躲,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椅子里。

“...”荒收回手,默默看着那边手忙脚乱的人,“这面已经不能吃了吧?”

“嗯...”一目连偷偷瞟了一眼荒,见荒冷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情绪,他心里没了底。

荒一撑桌子站了起来,直接走向前台付了账,随后一把拽住一目连的手腕,拉着就往外走。

“去哪儿?”一目连急促的问了一句。

“去一个能好好坐下来说话的地方。”

荒实在搞不清楚这个人是什么情况。起初以为是拐男人的骗子,可现在感觉又不像。难道那种无意识的撩拨是装出来的?他觉得有些急躁,像是被耍了一样。

喝点酒就好了,荒想。酒后好套话。

荒腿长步子大,一目连被他拽着,只得加快步子,时而还得跑一两下。

三拐五拐到了酒吧门口,荒刚要进去,却赶到一小股力量拉着他向后,转头一看一目连突然停了下来,杵在地上。

“怎么?没进过酒吧?”

“...不是...”

一目连暗自骂了妖狐两句。他这摊的都是什么事儿啊?妖狐天天混酒吧,可一目连酒都没怎么喝过。他看着荒看自己的眼神,觉得“大天狗”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一目连心一横,反倒主动拉着荒进了酒吧。

 

一目连攥着袖角在小沙发上等着,不一会儿荒端了一堆瓶瓶罐罐回来。荒打开其中一瓶酒,给一目连和自己都倒上,把杯子递给一目连。一目连接过,着急似的,一仰头喝下一大口。荒看着他那烈士临行前进酒般壮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一口酒下肚,一目连只觉得脑袋“轰”地炸开一般,舌头一阵泛苦。倒是过了那股辣劲儿,就有一股很香的回味上涌,感觉也不错。

于是他接着喝了第二口、第三口,很快一杯酒已经见底儿了。

荒一直看着他喝酒的专注样子,就像接触什么新鲜的东西小孩儿,又从中尝到了甜头而露出了喜悦的表情。一时看得出神,看到一目连一杯酒已经喝完了,才发现自己的酒还没下一半。

他给一目连满上了第二杯。当自己这一杯喝完时,一目连已经解决了两杯酒,将近一瓶。荒满意地看着他脸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身体也有些摇晃。

“你是第一次约会?”荒开了一瓶新的,边给他倒酒边问。

“嗯...第一次呢。”

“看你的样子明明挺乖的,没想到居然会主动拉着我进酒吧。”

“啊...要不是为了他,我才不要来这种地方呢...”说完一目连轻轻笑了两声。

荒眼神一沉。

“他?他是谁?”

“才不要告诉你...”一目连说着端起酒要喝。

荒抓住他端酒的手扯过,迫使他面对自己。

“难道说除了我之外,你还在勾搭其他男人?所以连脸都不想让我看到?”

“你...你胡说什么!过分...放开我...”一目连挣扎着向后退。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奇怪?”

“我知道...我知道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拜托你了,快点结束吧...我想回家...”一目连推开荒,话末竟扯出些哭腔。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啊?”

一目连和荒同时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扭过身子在沙发上坐正,端起酒杯开始抿。

荒被自己的急躁吓到了。明明想要循序渐进把事情搞清楚,没想到居然说出这种让人误解的话来。

“我想上厕所...”一目连放下杯子,站起来就朝门口走。

“我跟你去。”荒眼瞅着他歪斜着身子往错误的方向走去,赶忙上前扶住他,把人领到厕所。

一目连半个身子都挂在荒身上,荒一只手臂撑着他的腰倒也游刃有余。虽说是男人的身体,却挺柔软。到了厕所一目连执意不让荒进去,他只好作罢。

荒靠在厕所外面的墙上,手撑着额头按揉太阳穴。他觉得他算是栽在这人的手里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正在往外溢出。就算他戴着墨镜不给自己一个正脸,他的动作、声音似乎就能左右自己的情绪。就当是自己醉了吧——荒想。

看到里面的人解决完了正在洗手,荒走过去,一把把人拉进隔间,顺手锁上门,右手撑在墙上,将人困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荒抬手想摘掉人的墨镜,却在碰到之前就被人双手捂得死死的。

“你...不是妖狐吧?”荒低沉着嗓音。听到面前的人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他的心里就有了谱。

“对...对不起...我只是...”

“听着,我不是大天狗。”

“...什么?”

“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说着荒托起人的下巴,一低头便吻了上去。

一目连晕晕乎乎的一时也忘了反抗,直到荒的手顺着他的腰自然而然下滑落在他的臀上,接着大手一抓捏了一把,他才猛然惊醒。

他使劲推开荒,迅速的打开门锁仓皇而逃。

看着他那惊慌失措的身影,荒舔了舔嘴唇,不禁有些懊恼。他何曾这么丧失过理智,被荷尔蒙牵着鼻子走。

“我到底在干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人的长相虽然不清楚,倒是有个好臀。

 

——就是那个时候的手感没错了。想着竟然在公司里遇到当初那个小白兔,荒就喜不自胜,顺手多捏了两下。

电梯里人多没处躲,一目连只好抓出荒那只不安分的手扔掉,抬起头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

荒勾了勾嘴角,凑到一目连耳边,悄悄对他说:

“好久不见啊...妖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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